<?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

<channel>
	<title>在北京找不着北 &#187; 博客</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bokane.org/chinese/category/%e5%8d%9a%e5%ae%a2/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bokane.org/chinese</link>
	<description>哈罗</description>
	<pubDate>Fri, 01 Aug 2008 12:40:31 +0000</pub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6</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item>
		<title>多热少闹</title>
		<link>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2/11/duo-re-shao-nao/</link>
		<comment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2/11/duo-re-shao-nao/#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1 Feb 2008 11:06:36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ndan O'K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博客]]></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2/11/%e5%a4%9a%e7%83%ad%e5%b0%91%e9%97%b9/</guid>
		<description><![CDATA[因为妥善安排时间的能力极差, 此刻不得不在众乐乐之时独坐冰冷的咖啡馆里埋头工作，外边不绝于耳的炮声令我难以集中精神，我喜欢热，但不喜欢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妥善安排时间的能力极差, 此刻不得不在众乐乐之时独坐冰冷的咖啡馆里埋头工作，外边不绝于耳的炮声令我难以集中精神，我喜欢热，但不喜欢闹。</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2/11/duo-re-shao-nao/feed/</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马丁 路德 金 - 《我有一个梦》</title>
		<link>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1/22/i-have-a-dream/</link>
		<comment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1/22/i-have-a-dream/#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1 Jan 2008 22:4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ndan O'K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博客]]></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1/22/%e9%a9%ac%e4%b8%81-%e8%b7%af%e5%be%b7-%e9%87%91-%e3%80%8a%e6%88%91%e6%9c%89%e4%b8%80%e4%b8%aa%e6%a2%a6%e3%80%8b/</guid>
		<description><![CDATA[1963年8月28日，逾二十万美国人聚集于美国首都，爲全体人民同享公正在林肯纪念堂和华盛顿纪念馆之间的林荫道上以和平集会方式举行示威。在当天激动人心的演说中，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这篇演讲尤其扣人心弦。他用高昂雄辩的言语自觉地将宗教修辞与人们耳熟能详的爱国主义象征熔爲一炉，表达了一种对理想世界的预言和振奋人心的观念。这篇《我有一个梦》演说词作爲对民权运动目标的精辟阐述迅速进入了美国语言和全民意识。
&#160;
一百年以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庇荫下──签署了解放宣言。这一重要的法令犹如灯塔把辉煌的希望之光带给千百万饱受屈辱、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黑人。它就像欢快的黎明来临，结束了奴隶被囚禁的漫漫长夜。然而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不能不面对这一悲剧性的事实，即黑人仍未获得自由。一百年后  今天，黑人的生命仍惨遭种族隔离桎梏和种族歧视枷锁的束缚。－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生活在物质繁荣的汪洋大海所包围的贫穷孤岛上。一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蜷缩在美国社会的偏僻角落，感到自己是自己国家里的流放者。因此我们今天来到这里以引起人们对一种骇人听闻的情况的注意。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来到我国首都是爲着兑现支票。当我们共和国的创建者们写下宪法和独立宣言时，他们也就签署了一份期票，每个美国人都有它的继承权。这期票是一种许诺，保证给予每一个人不可转让的生活、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显而易见，今天美国在关系到她有色人种公民的问题上已对这份期票违约。美国没有承兑这一神圣的契约，而是给黑人一张空头支票；该支票被写上“存款不足”退回。但是我们不相信正义的银行已破産。我们不相信这个国家机会的金库中已存款不足。所以我们来此兑现支票──这支票将按要求给予我们自由的财富和公正的保障。
我们来到这神圣的地点，也是爲了提醒美国记住现在极端紧迫的任务。目前不是享受一下清静或服用渐进主义镇静剂的时候。现在该实现民主的许诺了。现在该从种族隔离黑暗荒凉的峡谷走上种族公平的金光大道了。现在该向上帝所有的孩子们打开机会的大门了。现在该把我国从种族歧视的流沙中救出，置于兄弟情谊的坚硬岩石之上了。
倘若这个国家忽视了此刻紧迫的形势，低估了黑人的决心，那将造成致命的后果。这一黑人合理不满的闷热夏季将不会过去，直到自由平等的爽朗秋季来临。一九六三年不是终结，而是开端。倘若国家一如既往恢复原样，那些希望黑人只是需要出出气，现在可以满意的人将会大失所望。美国将没有安宁和平静，除非黑人获得了他们的公民权。反抗的旋风将继续震撼我们国家的基础，直到公正的晴天出现。
但有件事我得告诉我的站在通向公正之宫温暖入口的人民。在争取我们合法地位的奋斗过程中，我们不应干违法之事。我们切莫端起苦涩和仇恨的杯子来满足自己对自由的渴求。我们必须永远在尊严的纪律的高水平上开展斗争。我们决不能让我们创造性的抗议堕落成爲暴力行动。我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升华到用精神力量对付武力的崇高境界。
黑人社区洋溢着崭新的战斗精神不应导致我们对一切白人都不信任，因爲我们许多白人弟兄，正如他们今天的到场所证明的，已意识到他们的自由与我们的自由血肉相连，不可分割。我们不能独自行进。
我们一旦起步，就必须发誓勇往直前。我们不能往回走。有人这样问民权运动的忠实斗士：“你们何时才能满足?”
只要黑人仍是警察暴行难以形容的恐怖的受害者，我们就决不会满足。
只要我们虽经旅途奔波浑身疲乏仍无法在公路或城市中租用汽车游客旅馆，我们就决不会满足。
只要黑人的基本迁移方式只是从一处较小的黑人区迁到一处较大的黑人区，我们就决不会满足。
只要密西西比州有一个黑人不能投票，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爲没有什麽东西值得他去投票，我们就不会满足。
是的，我们不满足，而且我们将永不满足，直到公正如洪水，正义如激流滚滚而来。
我不能不注意到，你们有些人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磨难来到这里。你们有些人刚从狭窄的牢房出来。你们有些人来自某些地区，在那里你们因争取自由惨遭迫害，被警察的暴行所摧残。你们已是爲创造而受苦的老战士。继续怀着这一信念工作吧：并非由自己招致的苦难将带来补偿。
回密西西比去，回阿拉巴马去，回南卡罗来纳去，回佐治亚去，回路易斯安那去，回到我们北方城市的贫民窟和黑人区去，既然你们知道因某种原因形势可能而且必将发生变化。我们且莫在绝望的山谷中打滚。
我今天对你们说，我的朋友们，尽管眼下困难重重，颇多挫折，我仍然有一个梦。它深深植根于美国梦。
我梦见总有一天这个国家将站立起来，实现它的信条的真话：“我们认爲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见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原先的奴隶的儿子们与原先奴隶主的儿子们坐在一张桌子旁共叙手足情。
我梦见有一天甚至密西西比州遭不公正和压迫的酷热煎熬的沙漠将变成自由和公正的绿洲。
我梦见有一天自己的四个孩子将生活在一个国家，在那里人们对他们的评价不是根据肤色，而是根据品格。
我今天有一个梦。
我梦见有一天亚拉巴马州──其州长最近大谈干预，鼓吹拒绝执行国会的法令──将会大变样，黑人儿童与白人儿童携手并肩，亲如手足。
我今天有一个梦。
我梦见有一天每一条山谷都升高，每一座山头都降低，地势崎呕的地方变得平坦，弯弯曲曲的地带变得笔直，而上帝的光辉得以展现，让所有的人都看见。
这是我们的希望，正是怀着这一信念我回南方。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从绝望的大山中开凿出希望的石块。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把我国的一片嘈杂吵闹声变爲一曲华丽的兄弟情谊的交响乐。
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够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奋斗，一起入狱，一起爲自由挺身而出，因爲我们知道有一天我们将会自由。
那将是这样的一天，届时上帝所有的孩子将能唱出新的意义：“你是我的祖国，美好的自由之邦，我要爲你歌唱。父辈葬身之处，移民夸耀之土，让我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冈。”
如果美国要成爲一个伟大的国家，这就必须变成现实。让自由从新罕布什尔的崇山峻岭响起。让自由从宾夕法尼亚高高阿勒格尼山响起：
让自由从科罗拉多白雪覆盖的落矶山脉响起！让自由从加利福尼亚逶迤的群山响起！不仅如此，还要让自由从佐治亚的石山上响起！让自由从田纳西的卢考特山响起！
让自由从密西西比每座山头和小丘响起。让自由从每一处山腰响起。
当我们让自由鸣响，让自由从每一座村庄响起，从每一个州和每一个城市响起，我们就能使这一天更快来临，那时上帝所有的孩子们，不论是黑人还是白人，犹太人还是非犹太人，新教徒还是天主教徒，都将手拉着手高唱一首古老的黑人圣歌的歌词：“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万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963年8月28日，逾二十万美国人聚集于美国首都，爲全体人民同享公正在林肯纪念堂和华盛顿纪念馆之间的林荫道上以和平集会方式举行示威。在当天激动人心的演说中，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这篇演讲尤其扣人心弦。他用高昂雄辩的言语自觉地将宗教修辞与人们耳熟能详的爱国主义象征熔爲一炉，表达了一种对理想世界的预言和振奋人心的观念。这篇《我有一个梦》演说词作爲对民权运动目标的精辟阐述迅速进入了美国语言和全民意识。</p>
<p align="center">&nbsp;</p>
<hr width="40%" />一百年以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庇荫下──签署了解放宣言。这一重要的法令犹如灯塔把辉煌的希望之光带给千百万饱受屈辱、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黑人。它就像欢快的黎明来临，结束了奴隶被囚禁的漫漫长夜。然而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不能不面对这一悲剧性的事实，即黑人仍未获得自由。一百年后  今天，黑人的生命仍惨遭种族隔离桎梏和种族歧视枷锁的束缚。－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生活在物质繁荣的汪洋大海所包围的贫穷孤岛上。一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蜷缩在美国社会的偏僻角落，感到自己是自己国家里的流放者。因此我们今天来到这里以引起人们对一种骇人听闻的情况的注意。</p>
<p>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来到我国首都是爲着兑现支票。当我们共和国的创建者们写下宪法和独立宣言时，他们也就签署了一份期票，每个美国人都有它的继承权。这期票是一种许诺，保证给予每一个人不可转让的生活、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p>
<p>显而易见，今天美国在关系到她有色人种公民的问题上已对这份期票违约。美国没有承兑这一神圣的契约，而是给黑人一张空头支票；该支票被写上“存款不足”退回。但是我们不相信正义的银行已破産。我们不相信这个国家机会的金库中已存款不足。所以我们来此兑现支票──这支票将按要求给予我们自由的财富和公正的保障。</p>
<p>我们来到这神圣的地点，也是爲了提醒美国记住现在极端紧迫的任务。目前不是享受一下清静或服用渐进主义镇静剂的时候。现在该实现民主的许诺了。现在该从种族隔离黑暗荒凉的峡谷走上种族公平的金光大道了。现在该向上帝所有的孩子们打开机会的大门了。现在该把我国从种族歧视的流沙中救出，置于兄弟情谊的坚硬岩石之上了。</p>
<p>倘若这个国家忽视了此刻紧迫的形势，低估了黑人的决心，那将造成致命的后果。这一黑人合理不满的闷热夏季将不会过去，直到自由平等的爽朗秋季来临。一九六三年不是终结，而是开端。倘若国家一如既往恢复原样，那些希望黑人只是需要出出气，现在可以满意的人将会大失所望。美国将没有安宁和平静，除非黑人获得了他们的公民权。反抗的旋风将继续震撼我们国家的基础，直到公正的晴天出现。</p>
<p>但有件事我得告诉我的站在通向公正之宫温暖入口的人民。在争取我们合法地位的奋斗过程中，我们不应干违法之事。我们切莫端起苦涩和仇恨的杯子来满足自己对自由的渴求。我们必须永远在尊严的纪律的高水平上开展斗争。我们决不能让我们创造性的抗议堕落成爲暴力行动。我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升华到用精神力量对付武力的崇高境界。</p>
<p>黑人社区洋溢着崭新的战斗精神不应导致我们对一切白人都不信任，因爲我们许多白人弟兄，正如他们今天的到场所证明的，已意识到他们的自由与我们的自由血肉相连，不可分割。我们不能独自行进。</p>
<p>我们一旦起步，就必须发誓勇往直前。我们不能往回走。有人这样问民权运动的忠实斗士：“你们何时才能满足?”</p>
<p>只要黑人仍是警察暴行难以形容的恐怖的受害者，我们就决不会满足。</p>
<p>只要我们虽经旅途奔波浑身疲乏仍无法在公路或城市中租用汽车游客旅馆，我们就决不会满足。</p>
<p>只要黑人的基本迁移方式只是从一处较小的黑人区迁到一处较大的黑人区，我们就决不会满足。</p>
<p>只要密西西比州有一个黑人不能投票，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爲没有什麽东西值得他去投票，我们就不会满足。</p>
<p>是的，我们不满足，而且我们将永不满足，直到公正如洪水，正义如激流滚滚而来。</p>
<p>我不能不注意到，你们有些人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磨难来到这里。你们有些人刚从狭窄的牢房出来。你们有些人来自某些地区，在那里你们因争取自由惨遭迫害，被警察的暴行所摧残。你们已是爲创造而受苦的老战士。继续怀着这一信念工作吧：并非由自己招致的苦难将带来补偿。</p>
<p>回密西西比去，回阿拉巴马去，回南卡罗来纳去，回佐治亚去，回路易斯安那去，回到我们北方城市的贫民窟和黑人区去，既然你们知道因某种原因形势可能而且必将发生变化。我们且莫在绝望的山谷中打滚。</p>
<p>我今天对你们说，我的朋友们，尽管眼下困难重重，颇多挫折，我仍然有一个梦。它深深植根于美国梦。</p>
<p>我梦见总有一天这个国家将站立起来，实现它的信条的真话：“我们认爲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而平等。”</p>
<p>我梦见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原先的奴隶的儿子们与原先奴隶主的儿子们坐在一张桌子旁共叙手足情。</p>
<p>我梦见有一天甚至密西西比州遭不公正和压迫的酷热煎熬的沙漠将变成自由和公正的绿洲。</p>
<p>我梦见有一天自己的四个孩子将生活在一个国家，在那里人们对他们的评价不是根据肤色，而是根据品格。</p>
<p>我今天有一个梦。</p>
<p>我梦见有一天亚拉巴马州──其州长最近大谈干预，鼓吹拒绝执行国会的法令──将会大变样，黑人儿童与白人儿童携手并肩，亲如手足。</p>
<p>我今天有一个梦。</p>
<p>我梦见有一天每一条山谷都升高，每一座山头都降低，地势崎呕的地方变得平坦，弯弯曲曲的地带变得笔直，而上帝的光辉得以展现，让所有的人都看见。</p>
<p>这是我们的希望，正是怀着这一信念我回南方。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从绝望的大山中开凿出希望的石块。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把我国的一片嘈杂吵闹声变爲一曲华丽的兄弟情谊的交响乐。</p>
<p>怀着这信念，我们将能够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奋斗，一起入狱，一起爲自由挺身而出，因爲我们知道有一天我们将会自由。</p>
<p>那将是这样的一天，届时上帝所有的孩子将能唱出新的意义：“你是我的祖国，美好的自由之邦，我要爲你歌唱。父辈葬身之处，移民夸耀之土，让我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冈。”</p>
<p>如果美国要成爲一个伟大的国家，这就必须变成现实。让自由从新罕布什尔的崇山峻岭响起。让自由从宾夕法尼亚高高阿勒格尼山响起：</p>
<p>让自由从科罗拉多白雪覆盖的落矶山脉响起！让自由从加利福尼亚逶迤的群山响起！不仅如此，还要让自由从佐治亚的石山上响起！让自由从田纳西的卢考特山响起！</p>
<p>让自由从密西西比每座山头和小丘响起。让自由从每一处山腰响起。</p>
<p>当我们让自由鸣响，让自由从每一座村庄响起，从每一个州和每一个城市响起，我们就能使这一天更快来临，那时上帝所有的孩子们，不论是黑人还是白人，犹太人还是非犹太人，新教徒还是天主教徒，都将手拉着手高唱一首古老的黑人圣歌的歌词：“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万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8/01/22/i-have-a-dream/feed/</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Harvey Milk: 由街道组成的城市</title>
		<link>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6/07/31/a-city-of-neighborhoods/</link>
		<comment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6/07/31/a-city-of-neighborhood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1 Jul 2006 08:17:33 +0000</pubDate>
		<dc:creator>Brendan O'K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博客]]></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6/07/31/a-city-of-neighborhoods/</guid>
		<description><![CDATA[上个星期的文章里头谈到neighborhood时，想起了与之相关的Harvey Milk在30年前所作的，堪称美国人最佳的讲演之一。 在网上搜索原文未果，不料今天竟然在美国大使馆的网站上看到了中文译文, 在此给大家转贴一下:
……对这－点我们可别弄错：美国梦是从街道开始的。如果我们要重建城市，我们就必须首先重建街道。而要这麽做，我们就必须认识到，生活的品质比生活的标准更重要。坐在门前台阶上──不论它是－座小城住宅的游廊还是一个大城市住宅的混凝土门廊──与我们的邻居闲聊，要比挤坐在起居室的躺椅上看一个顔色失真的虚假世界重要得多。
进步并非美国的唯一事业──当然也不是它最重要的事业。随着技术的发展，生活的品质下降了，这岂不是咄咄怪事? 哦，洗盘子更容易了。正餐本身也更方便了──只须加热，端上饭桌，虽说若是我们吃了广告扔掉食品，营养或许更丰富。当客人来访时，我们再也不怕玻璃器皿上会有污点了。但是，当然啰，也没人来做客了，因爲我们的朋友怕上我们家来，我们去他们那儿也不安全。
我不必多费口舌告诉你们：在那十九或二十四英寸的世界图像中，清洁早巳使神圣黯然失色。所以我们将个个散发出清洁的气息，显示出清洁的外貌，简直像实验室一般一尘不染，从里到外皆无菌。我们是完美的消费者，身边全是最新式的用具。我们是完美的观衆，坐在比赛场外围的座位上几乎能看到世界上任何竞赛项目，无臭、无味、无感觉──孤孤单单、郁郁寡欢地呆在我们各自起居室的荒原中。我认爲我们真正需要的应该是裤子后档多沾上一点灰土，坐在门户阶上再次与邻居谈天说地，享受着夏日的闲暇，那时大蒜的气味比音速传得还略快些。
我们干净整洁的生活缺少某种东西。这种东西是在华盛顿的我国领导人绝对无法用简单的法令提供的，也是电视广告从未宣传过的，因爲尚无人发明一种方法用瓶子、盒子或罐头将它装入。我们所欠缺的是生活的触感、温暖和意义。《时代》周刊的四色整页广告无法代替它。电视上三十秒钟的广告节目或华盛顿一场安抚人心的记者招待会也不能代替它。
我在华尔街和蒙哥马利街度过多年，因而完全了解那些大公司欠了它们的股东多少债务、多少责任。我也完全了解纽约、克利夫兰和底特律都市如战场的实情。我看见城市失业者以及可能会失业的人的脸。我看见唐人街、常聚集小偷和赌徒的猎人角、西班牙人聚居区、妓女和嫖客集中的娱乐区人们的脸……而我不喜欢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奇怪的是，我也回想起一个商行所能构思出的最棒的口号：顾客永远是正确的。
娱乐区和猎人角的人被忘掉了。街上的那些人正是顾客，当然是潜在的顾客，他们应当被当作顾客对待。政府不能对他们置之不理，商业界也不能无视他们的存在。倘若潜在的顾客买不起産品，生産産品又有何意义呢? 这不单是价格问题，它是个购买力的问题。对于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从一点二九美元降到九十九美分仍是一大笔钱。
美国商业界必须意识到，股东们总是第一位的。但紧接着便是对他们的顾客的关切和供应问题，他们对顾客和该顾客所在的城市负有债务和责任，对商业本身在其中生存壮大的城市负有债务和责任。抛弃一个把你从幼童培养成人的老年公民是错误的。一旦你的商业发达了便对一个城市任意处置是同样错误的，甚至更加目光短浅。
不幸的是，对于那些欲逃避城市问题的人，城市的问题不仅限于城市。在我们的城市周围并没有护城河将这些问题封锁在城内。在纽约和旧金山发生的事最终也会在圣何塞发生。这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就像流感，它传播得越广情况就越糟。我们的城市不该被遗弃，它们值得人们爲之奋斗。不只是那些城市居民，産业界、商业界、工会，所有的人都该爲之奋斗。不仅因爲它们代表过去，而且因爲它们代表未来。你们的孩子，而且很可能还有你们的孙子，将住在这些城市里。爲了实际效果，从波斯顿到纽瓦克的东部走廊将成爲一个规模宏大的长条形城市。从米尔沃基到印地安那州的加里也将如此。而在加利福尼亚，由柏油路和霓虹灯构成的繁华的新月状地带将从圣巴巴拉一直伸展到圣叠戈。城市枯萎病是否将顺着快车道的动脉蔓延呢?当然会这样──除非我们阻止它。
因此80年代的挑战将是如何唤醒工商界的觉悟，使他们认识到在拯救曾养育他们的城市的工作中应起什麽作用。每家公司都懂得，它必须不断地向自己的工厂投资以保持健康发展。而城市是那工厂的一部分，城市居民是城市的一部分。这些因素相互关联，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总之，生産一种産品成本最低廉的地方若是使你的顾客丢了职业，也就不可能有什麽成本低廉可言，倘若美国的顾客没钱买电视机，在日本制造电视机便毫无意义。産业界应积极雇用失业者，培训身无一技之长的人。“劳动集约”不是一个肮脏的词，并非每件工作都是机器干得更出色。産业界的任务不仅在创造産品，而且也要创造顾客。
代价高吗? 我不认爲如此。码头上堆满货物无人问津，这问题造成的损失大得多。那样做还有别的好处：犯罪率降低，福利负担减少，而且可以让你们的朋友和邻居坐在焕然一新的门廊里。
许多公司感到，援助城市是慈善事业的一种形式。我认爲把它视作经营上的部分费用更确切，应把它作爲未来分期偿还的款项入帐。我希望工商界这样考虑问题，因爲我认爲工商界比政府有更大的创造力，或许能力也更高一筹。我认爲工商界不但可以把市场区以南的地方变成工业区，而且可以把它变成一个街区。请允许我编造一个双关语：我们太多的城市有综合企业，事实上有太多的综合企业。我们不需要另一个混凝土建筑物的丛林，当你们夜晚熄灯后，它便死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街区，人们能在那儿步行去上班，养育他们的小孩，享受生活的乐趣。
我们的城市将得到拯救。我们的城市将得到治理。但它们将不是由三千英里外的华盛顿管理，不是由州议会管理，尤其不是由那些已逃到市郊的提毡包的人们管理。你们不可能让不住在城里的人管城市，正如你们不可能让不住在城市的人组成有战斗力的警察力量。在这两种情况中，你得到的都只是占领军而已。……
我们的城市将不会被这种人所拯救，他们觉得住在这些城市活受罪，迫不急待地想迁往马林或圣何塞、埃文斯顿或韦斯特切斯特。我们的城市将由热爱它们的市民拯救。这些人在街道商店和商业大街这两者之间更喜欢前者。他们去剧院看戏，去餐馆吃饭，去夜总会跳迪斯科；这些人即便自己无子女也关心孩子们所接受的教育。
那将不只是未来的城市，它是今天的城市。它意味着新的方向，新的联盟，对古老的问题的新颖解决方式。拥有两辆汽车和二点二个孩子的典型美国家庭不再居住在那里。这种情况始于若干年前。人口统计数字现在不同了，我们都明白。我们的这些城市成了独身男女的城市，年轻夫妇的城市，成了退休老人和穷人的城市，成了说多种语言、肤色不同的人杂居的城市。
我们的城市将自我管理，将自己创造解决问题的方式。区级选举不是结束，而只是开端。我们将解决自己的问题──依靠你们的帮助，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不靠你们的帮助，如果我必须做到。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不否认这点。但是你们也需要我们。我们是你们的顾客，我们是你们的未来。
我正骑马奔向那未来世界，坦率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戴着曼布里诺的虚构的头盔，还是头戴理发师的铜盆。我猜我们头戴各自想戴之物，同我们想与之搏斗的对象搏斗。可能我看见了几条凶龙，而那里其实只有风车。然而有某种迹象告诉我，那几条龙是真的，如果我舍得用一两支长矛投向旋转的叶片，或许能逮住一条龙。……
昨天市管委会一位可敬的同事说，我们不能只靠希望过日子。我懂得这一点，但我深深感到，关键不在我们不能只靠希望度日。而在于没有了希望生活就失去意义。如果说唐．吉诃德的故事有什么教益，它告诫人们：生活的精神和生活的实体同样重要。一个别人眼中像理发师的铜盆的东西，你我却明白那是一顶鋥亮的传奇般的头盔。
附注：

综合企业：原文爲complex，也有“情结”或“病态心理”的意思。



提毡包的人们：原文爲carpetbaggers，指美国南北战争后只带一只旅行袋去南方投机谋利的北方人。



头戴理发师的铜盆：西班牙名作家塞万提斯的长篇小说《唐吉诃德》中，主角堂吉诃德因骑士小说入迷，竟把风车当巨人，把羊群当敌人，把理发师的铜盆当作魔法师的头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6/07/27/nan-luogu-xiang/"title="南锣鼓巷"  >上个星期的文章</a>里头谈到neighborhood时，想起了与之相关的Harvey Milk在30年前所作的，堪称美国人最佳的讲演之一。 在网上搜索原文未果，不料今天竟然在美国大使馆的网站上看到了中文译文, 在此给大家转贴一下:</p>
<blockquote><p>……对这－点我们可别弄错：美国梦是从街道开始的。如果我们要重建城市，我们就必须首先重建街道。而要这麽做，我们就必须认识到，生活的品质比生活的标准更重要。坐在门前台阶上──不论它是－座小城住宅的游廊还是一个大城市住宅的混凝土门廊──与我们的邻居闲聊，要比挤坐在起居室的躺椅上看一个顔色失真的虚假世界重要得多。</p>
<p>进步并非美国的唯一事业──当然也不是它最重要的事业。随着技术的发展，生活的品质下降了，这岂不是咄咄怪事? 哦，洗盘子更容易了。正餐本身也更方便了──只须加热，端上饭桌，虽说若是我们吃了广告扔掉食品，营养或许更丰富。当客人来访时，我们再也不怕玻璃器皿上会有污点了。但是，当然啰，也没人来做客了，因爲我们的朋友怕上我们家来，我们去他们那儿也不安全。</p>
<p>我不必多费口舌告诉你们：在那十九或二十四英寸的世界图像中，清洁早巳使神圣黯然失色。所以我们将个个散发出清洁的气息，显示出清洁的外貌，简直像实验室一般一尘不染，从里到外皆无菌。我们是完美的消费者，身边全是最新式的用具。我们是完美的观衆，坐在比赛场外围的座位上几乎能看到世界上任何竞赛项目，无臭、无味、无感觉──孤孤单单、郁郁寡欢地呆在我们各自起居室的荒原中。我认爲我们真正需要的应该是裤子后档多沾上一点灰土，坐在门户阶上再次与邻居谈天说地，享受着夏日的闲暇，那时大蒜的气味比音速传得还略快些。</p>
<p>我们干净整洁的生活缺少某种东西。这种东西是在华盛顿的我国领导人绝对无法用简单的法令提供的，也是电视广告从未宣传过的，因爲尚无人发明一种方法用瓶子、盒子或罐头将它装入。我们所欠缺的是生活的触感、温暖和意义。《时代》周刊的四色整页广告无法代替它。电视上三十秒钟的广告节目或华盛顿一场安抚人心的记者招待会也不能代替它。</p>
<p>我在华尔街和蒙哥马利街度过多年，因而完全了解那些大公司欠了它们的股东多少债务、多少责任。我也完全了解纽约、克利夫兰和底特律都市如战场的实情。我看见城市失业者以及可能会失业的人的脸。我看见唐人街、常聚集小偷和赌徒的猎人角、西班牙人聚居区、妓女和嫖客集中的娱乐区人们的脸……而我不喜欢自己看到的这一切。</p>
<p>奇怪的是，我也回想起一个商行所能构思出的最棒的口号：顾客永远是正确的。</p>
<p>娱乐区和猎人角的人被忘掉了。街上的那些人正是顾客，当然是潜在的顾客，他们应当被当作顾客对待。政府不能对他们置之不理，商业界也不能无视他们的存在。倘若潜在的顾客买不起産品，生産産品又有何意义呢? 这不单是价格问题，它是个购买力的问题。对于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从一点二九美元降到九十九美分仍是一大笔钱。</p>
<p>美国商业界必须意识到，股东们总是第一位的。但紧接着便是对他们的顾客的关切和供应问题，他们对顾客和该顾客所在的城市负有债务和责任，对商业本身在其中生存壮大的城市负有债务和责任。抛弃一个把你从幼童培养成人的老年公民是错误的。一旦你的商业发达了便对一个城市任意处置是同样错误的，甚至更加目光短浅。</p>
<p>不幸的是，对于那些欲逃避城市问题的人，城市的问题不仅限于城市。在我们的城市周围并没有护城河将这些问题封锁在城内。在纽约和旧金山发生的事最终也会在圣何塞发生。这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就像流感，它传播得越广情况就越糟。我们的城市不该被遗弃，它们值得人们爲之奋斗。不只是那些城市居民，産业界、商业界、工会，所有的人都该爲之奋斗。不仅因爲它们代表过去，而且因爲它们代表未来。你们的孩子，而且很可能还有你们的孙子，将住在这些城市里。爲了实际效果，从波斯顿到纽瓦克的东部走廊将成爲一个规模宏大的长条形城市。从米尔沃基到印地安那州的加里也将如此。而在加利福尼亚，由柏油路和霓虹灯构成的繁华的新月状地带将从圣巴巴拉一直伸展到圣叠戈。城市枯萎病是否将顺着快车道的动脉蔓延呢?当然会这样──除非我们阻止它。</p>
<p>因此80年代的挑战将是如何唤醒工商界的觉悟，使他们认识到在拯救曾养育他们的城市的工作中应起什麽作用。每家公司都懂得，它必须不断地向自己的工厂投资以保持健康发展。而城市是那工厂的一部分，城市居民是城市的一部分。这些因素相互关联，一损俱损，一荣俱荣。</p>
<p>总之，生産一种産品成本最低廉的地方若是使你的顾客丢了职业，也就不可能有什麽成本低廉可言，倘若美国的顾客没钱买电视机，在日本制造电视机便毫无意义。産业界应积极雇用失业者，培训身无一技之长的人。“劳动集约”不是一个肮脏的词，并非每件工作都是机器干得更出色。産业界的任务不仅在创造産品，而且也要创造顾客。</p>
<p>代价高吗? 我不认爲如此。码头上堆满货物无人问津，这问题造成的损失大得多。那样做还有别的好处：犯罪率降低，福利负担减少，而且可以让你们的朋友和邻居坐在焕然一新的门廊里。</p>
<p>许多公司感到，援助城市是慈善事业的一种形式。我认爲把它视作经营上的部分费用更确切，应把它作爲未来分期偿还的款项入帐。我希望工商界这样考虑问题，因爲我认爲工商界比政府有更大的创造力，或许能力也更高一筹。我认爲工商界不但可以把市场区以南的地方变成工业区，而且可以把它变成一个街区。请允许我编造一个双关语：我们太多的城市有<a title="综合企业" href="#综合企业">综合企业</a>，事实上有太多的综合企业。我们不需要另一个混凝土建筑物的丛林，当你们夜晚熄灯后，它便死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街区，人们能在那儿步行去上班，养育他们的小孩，享受生活的乐趣。</p>
<p>我们的城市将得到拯救。我们的城市将得到治理。但它们将不是由三千英里外的华盛顿管理，不是由州议会管理，尤其不是由那些已逃到市郊的<a href="#提毡包的人们">提毡包的人们</a>管理。你们不可能让不住在城里的人管城市，正如你们不可能让不住在城市的人组成有战斗力的警察力量。在这两种情况中，你得到的都只是占领军而已。……</p>
<p>我们的城市将不会被这种人所拯救，他们觉得住在这些城市活受罪，迫不急待地想迁往马林或圣何塞、埃文斯顿或韦斯特切斯特。我们的城市将由热爱它们的市民拯救。这些人在街道商店和商业大街这两者之间更喜欢前者。他们去剧院看戏，去餐馆吃饭，去夜总会跳迪斯科；这些人即便自己无子女也关心孩子们所接受的教育。</p>
<p>那将不只是未来的城市，它是今天的城市。它意味着新的方向，新的联盟，对古老的问题的新颖解决方式。拥有两辆汽车和二点二个孩子的典型美国家庭不再居住在那里。这种情况始于若干年前。人口统计数字现在不同了，我们都明白。我们的这些城市成了独身男女的城市，年轻夫妇的城市，成了退休老人和穷人的城市，成了说多种语言、肤色不同的人杂居的城市。</p>
<p>我们的城市将自我管理，将自己创造解决问题的方式。区级选举不是结束，而只是开端。我们将解决自己的问题──依靠你们的帮助，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不靠你们的帮助，如果我必须做到。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不否认这点。但是你们也需要我们。我们是你们的顾客，我们是你们的未来。</p>
<p>我正骑马奔向那未来世界，坦率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戴着曼布里诺的虚构的头盔，还是<a href="http://www.bokane.org/chinese/＃头戴理发师的铜盆" >头戴理发师的铜盆</a>。我猜我们头戴各自想戴之物，同我们想与之搏斗的对象搏斗。可能我看见了几条凶龙，而那里其实只有风车。然而有某种迹象告诉我，那几条龙是真的，如果我舍得用一两支长矛投向旋转的叶片，或许能逮住一条龙。……</p>
<p>昨天市管委会一位可敬的同事说，我们不能只靠希望过日子。我懂得这一点，但我深深感到，关键不在我们不能只靠希望度日。而在于没有了希望生活就失去意义。如果说唐．吉诃德的故事有什么教益，它告诫人们：生活的精神和生活的实体同样重要。一个别人眼中像理发师的铜盆的东西，你我却明白那是一顶鋥亮的传奇般的头盔。</p>
<p><strong>附注：</strong></p>
<ul>
<li><a name="综合企业"></a>综合企业：原文爲complex，也有“情结”或“病态心理”的意思。</li>
<p><a name="综合企业"></a></ul>
<p><a name="综合企业"></a></p>
<ul><a name="综合企业"></a></p>
<li><a name="提毡包的人们"></a>提毡包的人们：原文爲carpetbaggers，指美国南北战争后只带一只旅行袋去南方投机谋利的北方人。</li>
<p><a name="提毡包的人们"></a></ul>
<p><a name="提毡包的人们"></a></p>
<ul><a name="提毡包的人们"></a></p>
<li><a name="头戴理发师的铜盆"></a>头戴理发师的铜盆：西班牙名作家塞万提斯的长篇小说《唐吉诃德》中，主角堂吉诃德因骑士小说入迷，竟把风车当巨人，把羊群当敌人，把理发师的铜盆当作魔法师的头盔。</li>
<p><a name="头戴理发师的铜盆"></a></ul>
<p><a name="头戴理发师的铜盆"></a></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bokane.org/chinese/2006/07/31/a-city-of-neighborhoods/feed/</wfw:commentRss>
		</item>
	</channel>
</rss>
